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

嘿,你在幹嘛





















謝謝友人C (?)
讓我短暫的流連在台北街頭,才突然意會到我變成死上班族了。

我才發現我好像好久沒有真的走在台北街上,上班的日子裡不但沒主動去找破報來看,甚至連爽報也不看,總是下了班就覺得要逃離台北,而回到家裡卻也什麼都不做,就像著死上班族一樣只覺得疲累不已,這樣的日子究竟意味著什麼.. ,直到今晚在誠品門口恍然看見TBI的販售員,內心驚恐於自己全然的忘記了這個雜誌的存在,同時也回想不起來上一次看它是什麼時候..

於是在晚餐的談話中,我說,或許上班族是一種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生物。

2012年1月12日星期四

我甚至沒有原住民朋友,




找到了,今天早晨恍惚醒來前腦中出現的 Suming 的歌聲: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

然後就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捷運上偶遇 Suming 的時候,看到他跟朋友坐在捷運的位子上,談論的也還是原住民被剝奪的土地,憂心著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能讓更多人知道、並且關心這件事... 而我們開始關心起這件事,並且認為它很重要,因為就好像就跟張鐵志說的一樣,我們(也就是所謂的漢人)對原住民議題的了解並不深刻,但最基本的正義原則及身為尊重身為人該有的權利我們是知道的,而我們也看得見這個國家真的對不起原住民。

因為緣分吧,跟張懸的緣分吧,所以開始對原住民的事情有一些些關心。
關於土地的事。

當時有一種「好險最近真的有接觸了一點原住民的事情」的感覺,然後才去看了賽德克巴萊... 還是有事情不一樣了,但是最讓人在乎的是那些這麼久了以後,還是沒有改變的事情....

曾經不解為什麼大家對我們分享相關的議題(如美麗灣等東海岸的BOT案)沒有什麼反應,或許是真的吧.. 因為台北人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生長在都市的人們從沒思考過土地是誰的,因為在台北通通都是要買才有的!而土地都是財團的!當然可能還有其他.. 諸如力不從心、阿不然是能怎樣、這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之類的心態,或許。

可是阿,當巴奈唱著:「山垮了 海灘被買賣了..」我們又怎麼能如此無動於衷?

「保護土地不是原住民才應該做的事,生活在土地上的每個人都應該做,這是關乎公平正義的事情。要當一個真正的人,不要被金錢給奴役了。因為不公平,因為不正義,所以我們要大聲說話。」Suming 說。

種種接觸,我開始對許多事情有多一點的思考,並且在成為社會新鮮人的同時學習如何面對社會及理解社會,然後覺得有很多功課要去做,雖然好像有些惶恐,卻也覺得內心更踏實。

而也有一段時間我內心會出現一種或許過於天真的 murmur:大家就不能好好當個原住民嗎?
為什麼人類最後不能尊重大自然、尊重土地、尊重每一個人的權利,一起好好的活著呢?

我想,某種程度我覺得我自己可以算是無神論者,但在這裡我沒有要討論或爭論的意思,因為我覺得有信仰是一件非常美好且動人的事,就像英國有名的 Comedian,也是有名的無神論者,Ricky Gervais 說的:If religion helps you be a better person, great. If you can still be a good person without religion, fantastic. 提這個或許有稍稍的離題,但其實只是想說,我並不相信真的有一個神或是人主宰一切,但我卻相信那種「冥冥之中」的神奇(?),那樣的概念大概像是「大地之母」或是「自然之神」.. 而要講信仰的話,我覺得自己應該比較相信這個概念。

而我覺得這跟原住民能夠跟大自然、跟土地和平共處應該就是來自於這樣的尊重。

若要說我在一百年的時候學到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想就是政治其實應該是所有的小事組成的,而卻不知道為什麼它們變成政治的時候就複雜難懂了起來(也可能是因為聚集起來變複雜了所以就被稱為政治?),而當我們人類是這當中最重要的關鍵時,我們怎麼能在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僅僅只是坐著讓一切發生,然後再一副無奈的攤手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或許很多事情還需要去了解,但我想我們正在學習如何關心我們所生活的這個社會跟世界,因為有美好的期盼所以希望有所改變,因為相信每一份關心都能有機會造成影響,而這絕對會是好的開始。

希望大家都能學習去關心這些其實一直在發生的事,學習尊重不同的彼此,並且尊重這片美麗的土地。把握自己一點點的權利,用投票來表達自己的意見!(也希望將來有一天,我們不是抱持著「誰都不想選」或「真的不知道要選誰」的勉強心情,而是能帶著放心跟相信的心好好的投給一個候選人!)

我甚至沒有原住民朋友,但我真心希望大家能一起關心這片土地、跟我們這些在土地上生活的人,請 google 一下馬躍‧比吼,了解他在做的事情,而如果你認識或你就是有投票權的平地原住民,請投票給他!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什麼時候我也會需要借那把槍



「我們此時此刻能夠聚在這裡,也許在宇宙大霹靂的那一刻就決定了。」

─ 2011.12.30 陳昇《愛情的槍》跨年演唱會。

轉自新浪微博 攝影師李星儀
轉自新浪微博 攝影師李星儀

我總想不知道還要經過多久的人生才能有那種如風的少年般的坦然。

可能每個人都是一只風箏,而我喜歡演唱中每次都有的拉扯著風箏的動作,看著那舞動的姿態,或許我是想從那當中汲取到一些什麼,一點點自由、一點點瘋狂、還有一點點悲傷的痕跡。

謝謝你這過分自由的靈魂,還有令人羨慕的嘴角的那份滿足。
也謝謝最終自己可以以上班族的身分與好友前往赴約。

讓自己好過一點。

















有時候寫下一些看起來多麼美好的句子,的確是因為當下的心境是如此踏實且懷抱著一種溫暖的希望的。但當正面能量慢慢消退後,變成一般時候的一般人過著一般的每一天時,就覺得那些話好像是稀釋自己的無所作為,還有跟認真過日子的朋友相比之後的便會自然生成的厭惡、自卑及罪惡感,於是那些話看起來就像是企圖要證明自己並不是真的變成那樣一灘軟爛的模樣。

企圖想勾在「積極想往前走」的最低標準的邊邊內,但在還沒找到目標前,這僅僅只是讓自己好過一點。

他說:我什麼都沒做啊!
















來自昨晚火鍋聚會中的極短暫對話。

總覺得自己的思緒走得比較慢,這句話也是直到今天晚上才又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放假的弟兄說起他的憤怒,他說:「我什麼都沒做啊!」而為什麼他就要被迫困在那裡,什麼也不能做的原地踏步。

於是他感到憤怒。

當下及最後的道別時我好像說:「就別想太多吧!冷靜的度過這段日子!」這類的話。

後來這句話又跑回我腦袋時,我覺得我不應該這麼說,雖然我只是想著這或許會讓自己持續的很想爆炸,而且一持續就是要一年(還是要兩年?),但這或許就等同於要求他認輸,麻木的去面對或許就等於某種程度的妥協吧我想。

尤其是有著搖滾靈魂的人。

接著我開始想著有多少人內心在吶喊著這句話,為被剝奪的自由、生命、家園與土地,而這都是因為人類並不完全美好,於是我們為彼此建立了這些規則,綁架彼此,同時一起叫喊著。

或許我們還是要抱持著感謝的心情,否則我們就真的不會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麼的重要。
嘖!生命真的是荒誕的。

2011年11月11日星期五

被催狂魔抓走的那天


















「逐漸喪失的活力沒有一點回歸的跡象,漫無目的的神情好似期待著生命隨時畫上句點。」
-

是因為恐懼。

因為它不經意的就能氾濫成災、狠狠吞噬著所有自我,
讓人看不見滿天星星閃爍,只看的到自己的渺小、只聽的到自己的焦慮,
然後,剩下的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被催狂魔抓走的那天,我在黑暗中迷了路。
而那天距離我的二十三歲生日才剛過不到一個星期。

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是這樣的黑暗



















「全部的意志力都調用來捍衛神智清醒,但是當這樣如行屍走肉般過了兩個月之後,你發現連思想都枯竭了,大段時間都只是瞪著天窗,眨眼,呼吸,腦子裡一片不祥的空白,任由時間從你身旁匆匆流過,直到黑夜將你掩埋,幾乎不曾活動但身體卻極度疲憊,拖著你掉進凌亂無章的夢境。然後再次醒來,再次發呆,再次睡去。」

「你已經不在乎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因為你什麼都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