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心臟都要吐出來了

Image by Chris Dessaigne.
平時內心閃閃的跑馬燈
突然劈哩啪啦的跑出來
好像心臟都要吐出來了

有時候那些不適
或者掙扎著想抱怨
都成為一種被擠壓的
不被鼓勵的
不解風情

有些話覺得說出來就沒事了
或許根本不需要回應或解答
但有些話總深怕說出來
它就會變得活生生的
也好似證明了你是怎麼樣的人
就算不是所有
所以那些感覺壞的糟的
最後又反覆吞下肚

就怕自己成為了那樣不好的人。

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what for?





關於大學決定成為什麼樣的人。

我的確是在大學時期才真的開始看電影、聽音樂,甚至是跟朋友來往。不過看的書還是太少太少了,那些該看的、想看的,都太少去看了。即便是那段狀態極佳的時候,我也只能完成本子上記錄的常規事項。思考也是極少的。噢,當然,還有旅行。但有時候我也認為我還沒具備足夠資格去旅行,有鑑於這樣的生活狀況,百般聊賴。在很多領域我覺得我的不感興趣、冷感或許是連男孩都難以理解的境界。

或許,只是我需要的冷靜空間需求量很大。
同時我也不相信自己,那些「如果...就...」造句。

其實我完全能理解那種希望自己是跟現在完全相反的樣子的想法。

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關於眼睛

無論如何我都覺得要為此寫一篇。
就算我放在草稿匣如此久XD






























簡而言之,上班之後因為持續盯著電腦,眼睛出現視力模糊的症狀,根據醫生的說法是假性近視加上眼睛疲勞的關係,而因為我之前沒有近視的問題,現在又是已成年的關係,也就不會真的變成近視,於是上班族的日子裡,我就必須過著每日點藥水控制假性近視,並且在下班後不開電腦,維持眼睛在上班日的使用。

這件事其實說起來好像不怎麼樣,畢竟不是什麼嚴重的眼疾或是失明,一開始找不到原因也沒有治療的方法的時候,旁人又不能明白到底是怎麼了而這到底又是什麼感覺的時候,畢竟多的是每天盯著電腦卻都好好的人啊,這真的讓人喪氣得不能自己。要說什麼能力,既不在水準之上(或是根本搆不到標準)更別說卓越優秀,連基礎勞力都有問題(嗯,看東西應該稱不上技術吧就是一種身體的勞力付出?)而後來即便是在眼藥水的控制下能維持一定的眼睛健康,一旦出現症狀時,還是很崩潰的。

於是也開始想像身障者們的感受,或許就像 "I just want take a look! just take a FUCKING look! but I CAN'T!"

其中,唯一慶幸的是好友也跟我有一模一樣的問題。兩個人總是為此淒淒慘慘的哀號又為彼此同病相憐感到「真是太好了妳懂!!!

某一天才發現健康真的會影響心情,即便只是視力模糊。在因為眼睛呈現正常狀態時感覺到,才發覺真的已經好一陣子只是因為眼睛的關係,每天能做的只有睡覺而感到死氣沉沉。

可能眼睛本身的問題還加上環境因素(像是工作環境跟住家環境的燈光照明都不算夠好),在眼瞎的夜晚,除了不能看電腦、電視,甚至連書都無法。

於是呢,開始了思考工作選擇的問題。
不知道為何,總是會說出「去當農夫」或「種田」這類的話。

彷彿牽扯到工作的價值觀、身為人的價值觀。而目前我還不能理清這些。有時候我覺得我只是太喜歡身邊有理想的人做的事情,以為自己也那麼的想要,(唯一能確信的是我真心的希望我是 one of them)。總覺得好像每一件事就像我的眼睛一樣,盯久了就模糊了、看不清楚了,於是眼睛就想閉上了。然後就有個聲音在說著:這可能不適合妳。

唯一正面的想法是我說:如果以基督徒的思考邏輯,是不是應該問,上帝想告訴我什麼?或是希望我做什麼?

因為我如此喜歡



總是會有一些像強迫症一般。

舉其中一例來說,我就不能忍受那些被列為未讀的數字一直存在著,無論是電子郵件裡的未讀信件,還是臉書裡無法直接封鎖所有人的遊戲通知(我真的不想知道別人玩了什麼遊戲不行嘛),於是我總是要把它們擺平才能感到舒坦。就像會有人認為有皺褶的襯衫一定要被燙的妥貼才行。

上圖的重點在左邊:Mark Gatiss,我總是喜歡這些人看起來有舒服的氛圍。可能也有點強迫症吧,因為我如此喜歡。


全天下最完美的陣容,這是其中之一。圖中的四個人是 The League of Gentlemen「紳士聯盟」,英國喜劇表演團體。

覺得自己特別喜歡那種「我們從什麼時候就認識了然後我們做了一些東西我們自己覺得有趣而且喜歡」,在進行了幾年的時間後這件事暫停了,每個人各自去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有一天,當他們又回到這個陣容裡,「看起來變得更好又好像沒變」,而以往的青澀跟現在的成熟對比,卻都一樣完美無缺。

當然其中一件美好的事情是有人對他們所做的事表示:however brilliant.



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死亡的議題


昨天中午外出吃午餐,在路口等著秒數極長的紅燈時,同行友人站在陰影處一邊遮陽一邊聊著天,我刻意的走到充滿陽光的一角、靜靜地曬著太陽,暖烘烘地感覺,眼睛也就自然地閉了起來,周遭吵雜的汽機車引擎聲、路人及友人的交談聲都瞬間像是隔了一道門,變得有距離,在這一瞬間,我希望我就這麼失去意識,再也不回頭。

我想,對於死亡的議題,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嘿,你在幹嘛



謝謝友人C (?)
讓我短暫的流連在台北街頭,才突然意會到我變成死上班族了。

我才發現我好像好久沒有真的走在台北街上,上班的日子裡不但沒主動去找破報來看,甚至連爽報也不看,總是下了班就覺得要逃離台北,而回到家裡卻也什麼都不做,就像著死上班族一樣只覺得疲累不已,這樣的日子究竟意味著什麼.. ,直到今晚在誠品門口恍然看見TBI的販售員,內心驚恐於自己全然的忘記了這個雜誌的存在,同時也回想不起來上一次看它是什麼時候..

於是在晚餐的談話中,我說,或許上班族是一種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生物。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我甚至沒有原住民朋友,




找到了,今天早晨恍惚醒來前腦中出現的 Suming 的歌聲: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

然後就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捷運上偶遇 Suming 的時候,看到他跟朋友坐在捷運的位子上,談論的也還是原住民被剝奪的土地,憂心著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能讓更多人知道、並且關心這件事... 而我們開始關心起這件事,並且認為它很重要,因為就好像就跟張鐵志說的一樣,我們(也就是所謂的漢人)對原住民議題的了解並不深刻,但最基本的正義原則及身為尊重身為人該有的權利我們是知道的,而我們也看得見這個國家真的對不起原住民。

因為緣分吧,跟張懸的緣分吧,所以開始對原住民的事情有一些些關心。
關於土地的事。

當時有一種「好險最近真的有接觸了一點原住民的事情」的感覺,然後才去看了賽德克巴萊... 還是有事情不一樣了,但是最讓人在乎的是那些這麼久了以後,還是沒有改變的事情....

曾經不解為什麼大家對我們分享相關的議題(如美麗灣等東海岸的BOT案)沒有什麼反應,或許是真的吧.. 因為台北人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生長在都市的人們從沒思考過土地是誰的,因為在台北通通都是要買才有的!而土地都是財團的!當然可能還有其他.. 諸如力不從心、阿不然是能怎樣、這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之類的心態,或許。

可是阿,當巴奈唱著:「山垮了 海灘被買賣了..」我們又怎麼能如此無動於衷?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什麼時候我也會需要借那把槍



「我們此時此刻能夠聚在這裡,也許在宇宙大霹靂的那一刻就決定了。」

─ 2011.12.30 陳昇《愛情的槍》跨年演唱會。

轉自新浪微博 攝影師李星儀
轉自新浪微博 攝影師李星儀

我總想不知道還要經過多久的人生才能有那種如風的少年般的坦然。

可能每個人都是一只風箏,而我喜歡演唱中每次都有的拉扯著風箏的動作,看著那舞動的姿態,或許我是想從那當中汲取到一些什麼,一點點自由、一點點瘋狂、還有一點點悲傷的痕跡。

謝謝你這過分自由的靈魂,還有令人羨慕的嘴角的那份滿足。
也謝謝最終自己可以以上班族的身分與好友前往赴約。

讓自己好過一點。

















有時候寫下一些看起來多麼美好的句子,的確是因為當下的心境是如此踏實且懷抱著一種溫暖的希望的。但當正面能量慢慢消退後,變成一般時候的一般人過著一般的每一天時,就覺得那些話好像是稀釋自己的無所作為,還有跟認真過日子的朋友相比之後的便會自然生成的厭惡、自卑及罪惡感,於是那些話看起來就像是企圖要證明自己並不是真的變成那樣一灘軟爛的模樣。

企圖想勾在「積極想往前走」的最低標準的邊邊內,但在還沒找到目標前,這僅僅只是讓自己好過一點。

他說:我什麼都沒做啊!
















來自昨晚火鍋聚會中的極短暫對話。

總覺得自己的思緒走得比較慢,這句話也是直到今天晚上才又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放假的弟兄說起他的憤怒,他說:「我什麼都沒做啊!」而為什麼他就要被迫困在那裡,什麼也不能做的原地踏步。

於是他感到憤怒。

當下及最後的道別時我好像說:「就別想太多吧!冷靜的度過這段日子!」這類的話。

後來這句話又跑回我腦袋時,我覺得我不應該這麼說,雖然我只是想著這或許會讓自己持續的很想爆炸,而且一持續就是要一年(還是要兩年?),但這或許就等同於要求他認輸,麻木的去面對或許就等於某種程度的妥協吧我想。

尤其是有著搖滾靈魂的人。

接著我開始想著有多少人內心在吶喊著這句話,為被剝奪的自由、生命、家園與土地,而這都是因為人類並不完全美好,於是我們為彼此建立了這些規則,綁架彼此,同時一起叫喊著。

或許我們還是要抱持著感謝的心情,否則我們就真的不會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麼的重要。
嘖!生命真的是荒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