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9日 星期四
2012年2月15日 星期三
2012年1月12日 星期四
我甚至沒有原住民朋友,
找到了,今天早晨恍惚醒來前腦中出現的 Suming 的歌聲: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要改變就是要改變... 」
然後就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捷運上偶遇 Suming 的時候,看到他跟朋友坐在捷運的位子上,談論的也還是原住民被剝奪的土地,憂心著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能讓更多人知道、並且關心這件事... 而我們開始關心起這件事,並且認為它很重要,因為就好像就跟張鐵志說的一樣,我們(也就是所謂的漢人)對原住民議題的了解並不深刻,但最基本的正義原則及身為尊重身為人該有的權利我們是知道的,而我們也看得見這個國家真的對不起原住民。
因為緣分吧,跟張懸的緣分吧,所以開始對原住民的事情有一些些關心。
關於土地的事。
當時有一種「好險最近真的有接觸了一點原住民的事情」的感覺,然後才去看了賽德克巴萊... 還是有事情不一樣了,但是最讓人在乎的是那些這麼久了以後,還是沒有改變的事情....
曾經不解為什麼大家對我們分享相關的議題(如美麗灣等東海岸的BOT案)沒有什麼反應,或許是真的吧.. 因為台北人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生長在都市的人們從沒思考過土地是誰的,因為在台北通通都是要買才有的!而土地都是財團的!當然可能還有其他.. 諸如力不從心、阿不然是能怎樣、這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之類的心態,或許。
可是阿,當巴奈唱著:「山垮了 海灘被買賣了..」我們又怎麼能如此無動於衷?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什麼時候我也會需要借那把槍
他說:我什麼都沒做啊!
來自昨晚火鍋聚會中的極短暫對話。
於是他感到憤怒。
當下及最後的道別時我好像說:「就別想太多吧!冷靜的度過這段日子!」這類的話。
後來這句話又跑回我腦袋時,我覺得我不應該這麼說,雖然我只是想著這或許會讓自己持續的很想爆炸,而且一持續就是要一年(還是要兩年?),但這或許就等同於要求他認輸,麻木的去面對或許就等於某種程度的妥協吧我想。
尤其是有著搖滾靈魂的人。
接著我開始想著有多少人內心在吶喊著這句話,為被剝奪的自由、生命、家園與土地,而這都是因為人類並不完全美好,於是我們為彼此建立了這些規則,綁架彼此,同時一起叫喊著。
或許我們還是要抱持著感謝的心情,否則我們就真的不會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麼的重要。
嘖!生命真的是荒誕的。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繞了一圈又一圈
覺得,好像有點有趣。
我相信很多人都跟海密一樣,願意付出自己擁有的東西交換兩個禮拜跟老博在小屋的日子。或許還有皮凱的天才和幸運。有良師還有益友,而且良師還不只一個,益友甚至也同時是良師,怎麼讓人不羨慕。
其實我也一直都覺得學生生活應該像那樣,過得更聰明、更有活力、更亂七八糟一點(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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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去走走都希望自己能想通一些什麼,能一邊丟掉一些東西、在丟完之後的每一步都能走得更堅定,有一個清晰的方向。
但事實是,不管繞了幾圈回來,我還是這樣徬徨的自己。
更何況大多數時間我甚至走不出去。
當「自我實現」成為一個重要的存在指標,就會不經意把每一步看的要命一般的重要,因為你走的任何一步都能被解釋為你是個怎麼樣的人。而一旦發覺自己好像沒有所謂夢想、沒有一個目標的時候,好像也覺得自己沒有身為自己的價值。
即使過了這一段時間其實我好像還是那個 i can't help myself 的自己,三月份的自己。就連看著三月份的發文,都有被自己安慰到的感覺。
很多事情很多話說不出口,大概是跟思考容易斷線有關。一旦思考斷線,就覺得自己無法把話說好,說得像是自己真的想表達的樣子。而有些時候事情更簡單:其實只是因為知道話講完也只是繞自己走了一圈,然後還是打自己一巴掌。
或許生活就是如此,而我還是得想辦法找到出口。
也或許我只是沒想通跟想太多。
還有需要更多說走就走的氣魄。
不過,皮凱決定離開一年找回自己的時候,我當下的感受還是很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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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彼得潘嚴重的失憶傾向、對時間的毫無觀念、極度的自我中心已經說明了一切。
“Children are gay and innocent and heartless.”(孩子都是快樂、無邪又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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